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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t even death can do us apart (ggad情人节甜饼,一发完)

1.

gellert讨厌情人节的程度好比他厌恶预言家日报的政治板块。

在他看来,两者无非庸俗者的狂欢:后者遍布凡夫俗子对他的口诛笔伐,前者则是充斥着裹藏了爱情魔药的巧克力,以及躲在变形术办公室外手持着巧克力鬼鬼祟祟的学生。

所以当albus在晚餐时同他说“明天我会请一天假”后,他感觉自己乐的化作了一簇会蹦跶钢管舞的火苗——感谢梅林,他终于可以在情人节这天独占他了。

heil Valentinstag!真正的魔王不惧打脸。

然而爱人的后半句话立马将希望的种火浇灭了。

“我预约了圣芒戈医院的鼻中隔弯曲手术,进行的日期就在明天。”

“什么?暂且不谈你压根没与我商量就做决定这一点。”gellert重重地置下刀叉,“你怎么突然想去做手术?”

“你前几天还在抱怨我打呼噜。医师说这一问题只能通过手术矫正,所以我就预约了,放心,只是一个常规的小手术。”

albus淡然的仿佛他不是那个要进手术台的人。他说完后就戳起一个西兰花堵住了gellert的嘴. 自己煮的菜难吃就足够闹心了,他不想让这顿晚餐变得更糟糕。

“唔唔——可以用闭耳塞听解决的事儿用不着去医院。”gellert被噎的翻白眼,差点背过气,他咀嚼了几秒后愤愤的对他嚷着,"连个西蓝花都煮不熟?您是不是教变形术的时候把脑子也给变没了?”

“‘施了闭耳塞听咒都挡不住你的海妖呼啸‘不是你今早的原话吗?”人民教师一连上了三个学院的课,本就略感疲惫,现在被他一吼,脾气也蹭的上来了,“grindelward,做手术这件事尘埃落定,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
“可是明天是情人节。”

“有意思,超凡脱俗的仙人掌几时下凡过节了啊?”albus唇边流露出讥讽的笑意,“况且你凭什么如此自信的认为,我愿意与你共度情人节?”

“凭我是你丈夫!”

这句话被摔上的门留在了客厅里回荡。gellert摸了摸被撞红的鼻头,拖着双腿回到了餐桌。

再难吃好歹也是那家伙做的。

呸,土豆也没煮熟。


2.

albus睡了一个好觉。没有银白色的胡渣蹭脖子,也没有搂的死死的臂弯。他原以为gellert会像以往争吵过后一样,大咧咧的用魔咒撬开门然后死皮赖脸的钻进他被窝,哪里晓得,那仙人掌还真在沙发上扎了根。

哦,他知道这一点绝对不是因为半夜出来给他盖被子。

“亲爱的,早上好。”

积灰的窗帘被拉开了,gellert站在那儿,回头对他微笑。他系着浅蓝色的围裙,修长的手指握着魔杖,像音乐家般指挥着锅碗瓢盆的运作。

大片阳光泼在他俊俏的眉眼上,戾气惨叫着蒸发灭绝。

——这是什么情况?albus皱眉寻思着到底是谁占用了这吸血鬼的身体,摄魂取念在这时被纳入了他的考量范围。

“al,我比较期待脑交以外的亲昵。”

——哦,流氓头子本性不改,他还是他。

盛好了丰盛早餐的瓷盘与他一同迎过来,他甚至为他拉开了桌椅。

“俗话说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albus用中指推了推眼镜,饶有兴味的注视着gellert。“说吧,你是想抢劫古灵阁呢,还是上街绑票良家麻瓜呢?”

“我想,在情人节的清晨,为爱人提供特别的服务,并不值得质疑吧?”

他说的真诚,笑的真诚,连递给他的橘子汁汽水儿都涌着真诚的气泡。

albus有些困惑,但他也不好进一步怀疑他什么。

——也许丘比特还是什么的昨晚不小心把他脑子射没了,今早给他换了个新的。


3.

难得祥和的气氛一直延续至gellert从书房召出一份报纸。

“大家好,我是对角巷电视台邀请的健康专家gellert grindelward,现在为您播报几则重要的短讯。“

albus被他的怪腔怪调逗笑,他想在他高耸的鼻梁落下一个吻。

“最新调查显示,每70万服下局部麻醉魔药的人中,就有一个人死亡。”

——接着咬掉那讨厌鬼的鼻尖。

“哦,恕我打个热线电话。“albus挑眉应战,蜷起手指挨在耳边,”请问砖家先生,我要如何才能成为那万里挑一的幸运星?概率跟我与一个奇葩走入婚姻坟墓的一样“高”么?”

“别担心,我已经成功把分母缩小至你煮熟饭菜的概率了。”gellert打了个响指,一面白板浮现与空气中。

albus扫了一眼,他不敢置信,因为其上居然布满了那人憎恨的麻瓜数字与符号。

“睿智的,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的伟大白巫师,你敢保证医生不会在手术中途突犯癫痫么?要知道,他的手术刀轻轻一颤,你的颈动脉就会立刻变成白痴麻瓜过情人节主打的巧克力喷泉。”

“······我不知道医生有没有癫痫,我只知道你大概想被我揍成癫痫。”快到他和医院约定的时间了,他没功夫继续与他纠缠,便边扎头发边调侃他,“gellert,不知道你晓不晓得,喊错飞路网的目的地还有可能丧身翻角巷呢。”

“哦,我自然没有漏掉这一点,albus,你瞧,我已经调查好了你在去的路上命丧——喂你别走啊!”


4.

albus不知道他上辈子欠了谁的债,梅林才要赐给他gellert这等瘟神。

他从他撒飞路粉的那一刻开始叽里呱啦,直到他们在圣芒戈的等待区落座,抱怨都没停息。

“gellert·········手术让你心烦到这种程度的话,就别跟来啊。”

“至少我让你避开了掉进翻角巷被黑巫师弄死的可能。“他幼稚的撇撇嘴,在他身上,完全看不见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黑巫师的影子。

这人完全是在胡搅蛮缠,战败在他手底下的黑巫师到底是谁啊?albus哭笑不得。

“我知道你对我情人节这天做手术有意见。”他哄小孩一般耐着性子安抚他,“gellert,我很抱歉,如果你还想过节的话,我可以明天陪你,我没有课。”

gellert刚想说些什么,医生就已经用扩音咒唤了他的名字,等待的病人们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样站到了两侧,敬仰和爱慕的目光填满了走道内外。

习性低调的人民教师没想过引起骚动,事实上,这也是他排了一小时队的缘由。他歉意的对他们点点头,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爱人,走进了手术室。

银发男人未完成的答复隐没在嘈杂的大厅里。

“白痴,我有意见是因为担心你出事。”


5.

手术室正在进行中的灯熄灭了。扒在窗边的翘首以望者在看到病患走出来一刻,立马双手抱胸作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姿态来。

“成功了?”

“哦,我特意嘱咐了他们。”albus即使鼻子上裹着绷带,笑的也十分撩人,“我说,你们要是出了差错,偷偷在门外晃悠的那个魔王会将你们煲成魔药。”

“切。”魔王也是有职业道德的,比如不跟病人呛声。

“我们接下来去哪儿。”albus愉悦的眨眨眼,明显乐于见到他吃瘪。

“回家。”他怒瞪了一眼围在手术室外的吃瓜群众,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他的手,把他拽到身边,“我才不想跟破相的家伙约会。”


6.

金色的骨灰坛中冒出了巧克力喷泉。

albus在看到餐桌上的景象后,退后一步关上了书房的门。

然后再次打开。

金色的骨灰坛中冒出了巧克力喷泉。

嗯,看来打开方式还是不对。

“albus,你不喜欢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吗?”gellert正在布置桌台上的烛火,抬头撞见爱人目瞪口呆的模样。

虽说他十分享受给予他惊吓,可按照他的剧本,现在这份令爱人愠怒的惊吓应该被甜食转化为甜蜜的惊喜,喷薄而出才对。

“亲爱的,我当然喜欢巧克力喷泉,前提是它没有被盛在骨灰坛里。”

albus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两小时过去了,淤血和疼痛已经在魔药的作用下消失,可他现在见到此番奇景,又有了被气到喷血的预感。

“哦,这个骨灰坛是你进手术室后,我在翻角巷买的。”gellert用食指敲了敲坛壁,配合他勾起的阴森坏笑,albus差点以为自己在过万圣节。

“哇,真棒。”他干巴巴的称赞,“别忘了给我刻上墓志铭,让后人知道我的死因是丈夫过于体贴。”

“哦,我早已写好了。”他又敲了一次,这一次,外壁浮现出一行赤红的字,

“what makes gellert grindelward so fond of me”

“答案是什么呢?”albus快步走向他,他终究还是忍不住,顺从心愿,轻咬上那讨厌鬼的鼻尖。

后者却只是轻笑着搂住他的腰,任由他动作。

“答案刻在我的骨灰坛上。”他示意他偏过脸去看。

桌上又出现了一个盛着巧克力喷泉的金色坛子,它们成双成对的靠在一起。

“I dont know. i just love him。Not even death can do us apart.”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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